菜鸡输入法,开除才为妙

请戳开,谢谢。


随时清理随笔。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爽。
安吹。
lof随意。
不定期更新。



关注请三思。
没有正常期:)

【凹凸乙女】 约定



预警。
避雷。
有轻微路人安×三遍。
OOC。
意识流。
是双向明恋。
安迷修主场。
是点文也是任务。

@萧夙离 小可爱。


《倾听》的存稿被我手滑删了,也没什么想法把这个坑填,算了吧。

要中考了。






0.
你说开端的开始是一见钟情。
他说结尾的结束是无可药救。


1.
一见钟情的命运。

安迷修忘了是怎么和你分手的,他和讲起来说是因为一场雨。




2.
安迷修说是图书馆里,你踮脚够不着那本书他很绅士帮你拿下来了。
你很好看,他一眼就知道你是他们公司的,也是被金牌经纪人捧红的艺人。
安迷修只是轻描淡写扫过你的墨镜,把书递给说了声小心狗仔。
你后退一步,只一眼就闯进他深不见底的湖绿色海水里沉沦在此,披着温和外表拉开才是真正的透亮。向他鞠躬说了谢谢,心跳逐渐加快快从胸口跳出来一样,安迷修把金丝边眼眶推了推小声喊出你的名字顺带告诉自己的姓名。
“安迷修。”




3.
“在下喜欢您很久了。”





4.
安迷修没想到与你相遇会在公司楼道里上演,一上一下错开行走,安迷修仰视看你身处逆光如天使下凡样扬起温和的笑容与你打了个招呼,你与他擦肩时欲言又止,你想问问他是喜欢那个你?
是屏幕前还是现实外?
你咬着嘴唇,轻轻的问他:中午一起吃饭吧。
脚步停顿了继而在耳畔响起,你垂下眼眸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他会同意这个问题。
“在下没有小姐的联系方式,您现在方便告诉在下吗?”
安迷修还是挂着那副老好人的笑容,多了点亮光,像动漫人物眼眸里加了高光一样。多了点情绪,像纸片人物变成3D真人一样。





5.
你是真没想到安迷修真的是真·钢铁直男。
由于现场事故导演指名说让安迷修当你临时助理,行程全部由他负责。
所以衣食住行都是他来承包了,连房间都是订的一间房。
“小姐,这个面膜怎么这么硬啊?”
你吹完头发坐在床上剪指甲,抬头就见安迷修光着身子脸上还敷着你给他的面膜,虽然……
安迷修贴的不是面膜而是那层塑料纸。
忍住,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内心里的小人儿恨不得跪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用拳头把地板锤的砰砰响。你把嘴绷成一条直线又假装打了个喷嚏来掩盖你即将崩坏的人设和面部表情。
“咳,你来,让爸爸教你怎么敷面膜!”
严肃的咳嗽两声,又拿出一张面膜给他贴上。
其实安迷修皮肤还挺好,你爱不释手搓揉了两下。




6.
忘了是什么时候你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谈地下恋的。
热恋期情侣总是难舍难分,小别胜新婚。像化了的奶油和焦糖一样腻人。
那天是瓢泼大雨,雷鸣大作。雨滴砸到水洼里溅出浅浅水花,你和安迷修裤脚边都沾染了泥土,每每都是往水坑里踩,用尽十二分力气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累了,你们站在一把伞下互相对望。熟练的搂着他腰身赖在这片温热不愿走,贴着热源迷迷糊糊打着盹,眼皮似千斤重。安迷修腾出手抚摸你的头顶,缓缓地,时间流逝没人记得。
他柔和轻抚你的黑发,从来不敢用力,就怕弄疼你。
他把伞往你那边倾斜,自己淋湿了后背,打湿了容颜,湿润了眼眶,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掉在你的发旋儿里了。
他慌乱用不打扰你的力度胡乱抹了把脸发现早已分不清脸上是泪痕还是雨滴划过。
安迷修耸了耸鼻子想到什么,破涕为笑。
安迷修他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但却不能爱你。
“今晚月色真美啊,小姐。”





7.
安迷修没想到在这种天气还会有跟踪和狗仔在一旁偷拍。
微博头条顶置就是安迷修和你在雨天抱在一起的照片,雨湿气模糊了镜头让照片更是让人遐想连篇。
安迷修翻看着这条微博的评论心中以是毫不动摇,字字诛心像刀尖一次次戳心又拔出来带出血肉再捅穿整颗心踩在脚底来回碾压,丝毫不留情面毁坏。
他再刷新评论时,又是新一批的心理凌迟。
安迷修一直看不懂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社会,他紧紧揪住胸前那块布料。
翻了很久,安迷修突然看到一句让他泪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是你的电话,安迷修攥紧手机划开接通。

“安迷修,梦该醒了。”





8.
绯闻热潮过去后安迷修再也没在公司里出现过,他辞职了。
说被开除了比较贴气。
那几张照片是模糊的,看不清脸,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吧,至少还能在路上不被指指点点,不被人拿来嚼舌根,不用被同行人说是爬床者。
还可以,这样就好了。
安迷修在那段时间里过着浑噩不堪的日子,夜生活可谓丰富多彩,直升夜店三陪。
陪吃陪喝陪聊天。
是劫必生,安迷修那天一样,较好的面容加上他那半醉半醒,眼神迷离的样子凸现了一身烟火气息,引得男女频频回头挑逗。
安迷修喝醉了,但他意识清醒的很,他摸上他早就被体温捂热乎的手机播出许久未打的号码等待接通。
旁人看他一会儿大笑一会儿抱着手机鬼哭狼嚎才发觉这个人好像有点不正常。
安迷修笑得淡然管他们怎么看,我可都去他妈的吧,他趴在吧台前把手机枕在耳下傻兮兮的笑,说着胡话。
“小姐啊,如果下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的话啊。”
“我们就去结婚!”
安迷修笑着把手臂伸直,又软趴趴垂落到吧台上。
“你说要什么我给什么。”
“就算你说你要在下的心,在下也挖出来给你。”
“小姐,你不要抛下在下一个人好不好?在下好冷啊……”





9.
他翻看日历才发现,哦,那事儿都快一年了啊。
不是你和他的事儿,是他被强了的事情。
他没有报警,甚至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段时间,最后一次是他自己在那人身上动,臀.肉撞.击胯骨发出污.秽的声响,身下那人一股股乳.白.液.体灌.进他不知满足的入口内。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肉体和灵魂双倍的空虚,他比前几次叫声更加放肆,不顾任何后果的浪.叫。
事后安迷修清理了体内的东西便放弃从这种事情上获取快感的感觉了。
时间总是不禁让人感叹之快。
安迷修站在等身镜前打好领带,在镜前练习了几次笑容便开始考虑今天的目的地定在哪里。
还差……一个地方没去过了。
绯闻制造的地方。
过去销毁的起点。





10.
又要下雨了。
安迷修看向天空,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压抑,喘不过气。
“安……迷修?”
他僵硬在原地,眼瞳猛缩。这个声音是他朝朝暮暮思念的声音啊,这个人都是他心心念念挂念的人儿啊。
安迷修叮嘱自己不要回头,不能回头,既然已经尝过粉身碎骨何不再次悬崖勒马一次?
安迷修还是回了头,他看到你身旁还站着一位男人。
是强上他的男人。
安迷修站在原地,只是抬手朝你摆了两下,胸腔内比他喝过的任何药液都要苦,溢出了喉管迷漫到口腔里,连舌尖都染上苦涩让他无从下口组织语言。
在下唯一那位公主在呼喊骑士姓名,骑士怎能不回应呢,即使让在下撞南墙,跳黄河在下都也认了。
又是雷鸣大作,倾盆大雨。
安迷修目送你和男人离去,慢慢踱入这片雨海之中。
他昂头,在雨幕中微笑着流泪。薄唇轻张缓慢地唱着那首老师的曲子,沙哑掺着水,没人分的清那是雨还是泪,就连安迷修自己也不知道是苦涩弥漫还是锥心刺骨。

无可药救的病情。







续.

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的不深
被这雨淋湿的人说他不会冷
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
他写进眼里 他不敢承认 *






*
毛不易老师《借》里面的一段,安迷修也是唱的这一段。

【凹凸乙女】 如果他们当了爸爸



预警。
OOC。
意识流。
是已婚。
撞梗意外。
标题仅供参考。
可能有后续……?

可以走。



还是忍不住发了。


嘉德罗斯


这渣渣怎么回事?
他提起孩子后衣领皱起眉,他很好奇这崽儿怎么不哭。
小孩只是天真的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和他一样是金色的。
“喂,渣渣,你怎么不哭?”
他又把孩子拉离进了点,眯着眼问他。
小孩还是一脸烂漫,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咯咯咯的笑。
嘉德罗斯感觉自己提了个傻子,虽然跟傻子没什么区别是吧。
“pa…pa!”
小孩突然睁大眼睛,口水从嘴角滑出来带出一条银色的丝,对着他发出类似于‘爸爸’的音调。
“你是我的儿子怎么不会喊渣渣?”



你:“你以为我生了个张飞吗:)?”







雷狮

你看着还在厨房里打下手的雷狮,无比庆幸这个女儿遗传了你会做饭这项技能。
“唉?这个切了放哪啊?”
“爸爸你先出去吧。”
他手法生疏的不成样子,刚把油放好的女儿对着他扶额,赶苍蝇样把他赶出厨房。
他跟个牛皮糖就黏在她旁边,愣是和当初追你的那段时间一样,死命赶都赶不走。
女儿也没法子了,向你投向求助的目光。你站在门口摊摊手,没办法,这人就是盯上什么就是什么了,没辙。
“爸爸,最后教你一次。”
她被雷狮抱着,严肃道,拿着铲子在锅里翻炒。按照往常她都是站在椅子上还穿着你的高跟鞋才够到厨具,其实多个靠背也不错。
你不忍打扰父女俩温馨画面,悄悄偷笑后就回房等饭了。


“第八次学习,雷狮依旧不会做饭。”








安迷修


“小姐!!”
一阵惨叫划破清晨,惊的你打了个抖。
哦,谢特妈惹发克,这两个祖宗又醒了。
你睁开眼,眼底乌青,认命般嚎叫着拖拽自己早就耗尽能力的躯体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麻木脚步虚浮,即使是这样也要给两爷们做早饭。
“小姐,这……这尿布怎么换啊?”
他小跑到客厅,抱着孩子,额头上满是汗水急匆匆问你。
安迷修,喜欢孩子却不会照顾孩子的一个新晋父亲。
你把面包放入烤面包机,从抽屉里翻出个尿布不由迷茫,这傻子会做家务,会带别人家孩子为什么不会顾自己家孩子?
你熟练的在儿子腹部上打了个蝴蝶结,把他抱起来拍打他的后背,哼着摇篮曲助他入睡。
“先让他再睡会儿,我也去睡了。”
你把孩子放到床上,困倦的不行,从昨天开始两父子就把家里整的跟个鬼子扫荡了一样。
“小姐,一起睡吧。”
安迷修凑到你背后抱住你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你后背上蹭了蹭,是撒娇了。
他把你抱到床上时,你还在迷糊叨念着什么他没听清。
一家子在阳光沐浴下睡着了,孩子睡在你们俩中间,小小的身子上搭了两只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面包糊了没?凉了。”







格瑞


“爸爸。”
他扭头向女儿挑眉。
她完美遗传了你很会看他脸色来辨别表情这一招。
“为什么我没有妈妈……”
女儿拉着他,小脑袋越来越低,声音也慢慢降低了。她一直都很懂事,就算你没有陪伴在她身边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不吵不闹,在同龄人中格外出众,也没有给格瑞添很多麻烦。
“同学们说我是个没有妈妈的野孩子,还说爸爸是……”
到最后,女儿眼眶颤抖,眼里掉出豆大泪水砸到他怀里,砸的他生疼。格瑞什么也不说,只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放声大哭,他用脸贴着她软软的发丝安静等待她发泄完。
他眼角也是泛着红,搂孩子的手也死死攥紧她的衣物直到骨节发白。
格瑞非常清楚这个孩子像你,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除非有人把那件事狠狠地从你的心里挖出来。
她趴在他肩上哭了一路,格瑞抱着她沉默了一路。两人都是彼此的依靠,那份唯一的依靠。


“妈妈啊,她在极乐世界注视我们呢。”



【凹凸乙女】 怪盗party.安


预警。
是分篇短段子。
避雷注意。
题目仅供参考。
OOC。
意识流。
有借《怪盗基德》里的剧情和道具。
安迷修主场。
毕竟是自己爽,把一套码完就会删掉。

可以走。


怪盗pa其实不会写就想作死而已。





怪盗x普通人


是夏,工作室里如火如荼的正讨论这次的预告信。
“午好各位侦探大人,这次在下将在晚霞十分奉上谦卑来取走在下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署名是:骑士King。
那个名字是他拿过来给看让你用勾线笔描了一遍遍。
你用手肘撑头无事可做,坐在他们旁边安静听他们瞎掰,烦了不能走只能慢慢细细品茶――凉白开而已。
快了吧,应该。
你看着钟表里面的秒针不停,你的心也随之平静下了,这次的表演是怎么样的呢?
临近八点他才跟你‘通风报信’说需要你配合到楼房顶层有一场盛大的烟火等着你。
你走上楼梯,默数准八点倒计时。
十秒。
是灯光断了,备用光照立马被他们打开,只有楼道里闪烁莹绿色光彩,意外的,你又想起他的眼眸。
五秒。
这是他经常顶风作案的地方,你踏上这片水泥感觉和他站在一起,风很大你没有穿外套,闭眼感受这阵风滑过你肌肤和衣物。
zero。
如约而至那阵烟花降临至此,从一颗不起眼的小火种在黑幕里崩裂,随即变化成一把小伞,是你送他的第一个礼物。紧接着一阵一阵赤红飘在空中久久不落,是烟雾和烟花混杂在一起的样子。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的橘色绯红和金麦色如夕阳西下样。
“小姐,在下来取走您了。”
你看着他踏着白皮鞋走到你身前单膝下跪牵起你的手在指尖落下一个轻吻。
他这次着装很正式,尽管和一切没什么变化,纯白着身,像在与这片暮夜作斗争样,一个暮色降临,一个撕开黑夜。
“那么,宝石小姐,请问您愿意被我收入这个为您亲自打造的宝石盒吗?”
他直起身把藏在后背的手拿出来,手腕一转,一只娇艳欲滴的红玫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他把它递给你,接受了,你发现玫瑰上的刺都被他拔干净了并不是拿着容易刺伤手的手感。
“我想,这个宝石盒里应该不止装过我这一个宝石吧。”
你拿着玫瑰柄在鼻间旋转,嗯,是新鲜的不是塑料也不是过期的。
他像是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脱下西装外套给你套上后又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副扑克。
熟练的洗牌在手里把它们摆在手里圈了圈,他笑吟吟道:请宝石小姐,随便选一张吧。
你十分配合抽走一张扑克,那是一张红心A。
他问您是非看到了牌面?你点头,他说请把牌交给他,你递给他看他能玩出个什么花出来。
他接过那张红心放入牌堆里,随手合上,又从新洗了一遍,你熟知他是个狡猾又温柔的人,常常带给你意外和惊喜。
他微眯着眸子,叶磷石般瞳孔藏匿几丝狡黠,把扑克往上一抛,那些纸牌跟随着风随风而逝消失在你的视野里。
“小姐,在下这里还有一颗心把它献给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还握着一张扑克牌,他让你把手摊开,不要紧张。
他把牌放在你的手心上然后你打开,赫然一张黑心A展现在眼前。
他又用双手捂住你的手,让你双手合十,你打开刚刚张牌,那颗黑心A变成了一颗红心A。
手掌一晃,那颗红心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打开的丝绒盒,里面装着一对简单朴素的钻戒。
他再一次跪在你面前,亲吻了你的指骨,拿出其中一只缓缓推入你的无名指。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凹凸乙女】 小甜饼

预警。
雷狮主场。
OOC。
意识流。
瞎写。
八十粉点文。
不甜。

给  @酒心巧克力 小可爱。

可以走。



问问你们,一百粉想怎么搞事?







劳动委员抱着一小叠牛皮本子放在雷狮桌角旁,问他是不要收班费了?
雷狮烦躁的从臂弯里抬起头,飘飘的看了眼劳动委员,气压低的可以。
你收拾好课桌,拿出下节课要上的书本瞟了眼雷狮伸手把它睡翘起来的黑毛给撸顺了才推推他让他让让。
“等等,副班长。”
“?”
你没回头,直径往饮水机处走。摁住开水键看着水柱流入瓶内,过半后又转到冷水处兑水。
“班费交多少?”
他重新趴回桌面,胳膊枕着脑袋,侧头问你刚刚委员问他的问题。
“嗯…五块?”
你抱着保温瓶嘬了口坐回位子上考虑了半晌,缓缓说出答案。
他看你抿抿嘴,下意识舔了口瓶口,眼神有些危险。
好想吻你。
他坐起来爽朗一笑,顺走你笔袋的笔翻开牛皮本潦草画两笔,合上它朝旁边的委员喊道:“班费十块。”
委员乐呵呵应了一声,抱着本子就屁颠屁颠跑到班主任去交差了。
雷狮转转脖子,抬头看向钟表。
九点四十五,还早。
还有二十几分钟才上课。
好无聊,想干点什么。
他转笔转的倒是挺流畅,才几分钟那只笔就被他摆弄了几十种花式。
转笔过后他又闲下来,雷狮用手撑着头侧过脸光明正大地盯着你看。
刚开始你还好,能撑得住,毕竟副班长这个称号可是禁得住打磨的。
七八分钟过后,你做题的手僵直不敢运动,鼻梁上的眼镜框也顺着鼻头上溢出的水滑下来。
本来你脸皮就薄,这个人目光也不是常人能够所抵挡地目光。
你小心翼翼地抛出一句疑问。
“能不能不要再看了……”
他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勾起痞笑。
“你好看啊。”
你觉得你的心在胸前扑通扑通的狂跳,乱了方向,和以前的频率都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他看你眼角泛红,一副快急哭的样子。整只耳朵都染上绯红就不禁噗嗤笑出声。
什么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唉?老师您让我和班长坐吗?”
你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就是为了这儿事。
“其实我想让你管管班长,你也知道他这人的脾气……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你站在老师面前咬着嘴唇无奈又无语,心里欲哭无泪,为什么您会想到找我去管他啊?
班主任推推眼镜,折射出来的光线显得那双眼睛有些凌厉。
如果不是前些天雷狮告诉他指不定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班上的学生都是如此没素养调侃自己的副班长。
那天雷狮走进办公室走向她的办公桌递给她了一只录音笔说让她听听。
她听着雷狮说的理由可以说是既冠冕堂皇又证词确凿了,雷狮和她做了笔交易,如果她把你放在同桌的位子他可以上她课尽量不捣乱还会保持校排名。如果你的成绩往下掉,雷狮违反规矩她就强制把你调到A班去学习。
“好的老师我会考虑要不要换座位的事情。”
“这样吧,下节课是我的课,你先和班长的同桌换个地方先上一节课试试看?”
班主任看你犹豫不决,和蔼的提出一个建议问你合不合适。
“好吧。”
你终是把紧握的双手垂下来放在大腿两侧像她妥协了这个临时政策。
班主任看着你离去的背影莫名有些担心,这多好一孩子却被雷狮给糟蹋了。
“秋老师不必担心,雷狮这小子还是有点分寸的。”
丹尼尔笑眯眯走到班主任身边拍拍她的肩。
“唉,这群孩子真是……”
班主任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还能怎么办呢?随他去呗!

【凹凸乙女】 如果他们是你哥

预警。
OOC非常严重。
自带避雷针。
意识流严重。
撞梗意外。
海盗团注意。
八十粉点文。
非常沙雕段子。

@LUCKY 小可爱


还是把握不好整个海盗团里面人物性格和某些点。

从开头名义上的哥都直接快变成假的哥。

强行爱情向?

鬼知道我在写的什么玩意儿。








雷狮

你绑好鞋带准备出门,母亲急匆匆跑出来给你两份便当说:给一份给你哥。
眉眼弯弯,甜甜的答应好。
家里来了位大爷,还是你哥,名义上的罢了。
他说他叫雷狮,你说哦。
事情最后你还是被摁着头喊他哥。
当事人只翘着二郎腿讲:切,鶸。
从上课到下课,从出门到回家,他和你无一不在针锋相对,他只觉得你挺有趣,你只觉得他挺有病。
你无意间听到他和某个人的通话知道了他其实还有个弟弟,好像还说要去接他?
某年假期里,这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的大型巨婴来找你求助了。
你们俩在客厅里对弈,你正打游戏打的正嗨他突然把你手机一抽,表情严肃的不像话。
他盘腿坐到地上,双手交叉,把大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他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也挺给面子,阔气的大手一挥就那么随他去了,条件是记得还给你还附带欠一个人情。
现在,是时候找他还人情了。
雷狮猛地踢向只吞钱不出货的售饮机,半晌,它才慢悠悠掉出两瓶可乐,掉落时砸的铁皮出口‘嘭咚’响。
“雷哥,你看看天边的云。”
你接过他给你的饮料,开的‘嗤’一声还挺好听。
“怎么?”
他顺着你指的方向望去,那是橘黄混着红色的云彩,半边天被它照的炫丽,那也只有这么瞬间能看见而已。

“像不像你之前找我借的几百块钱?”









卡米尔

据父母讲他是走丢的,那年你五岁,他八岁。
他说他叫卡米尔,你那时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腰蹭。
他僵直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依你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你和他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到现在都是。
每次睡前你问他为什么不自己睡一张床?他从后面抱着你不厌其烦重复那个答案:因为我习惯你身上的味道。
“哥,如果我找了男朋友……”
“谁?”
“不是,我就说说而已啦。”
你翻个身钻到他的怀抱里撒娇,其实你也习惯了身旁有卡米尔的温度,他把下巴放在你头顶环着你的腰有节奏的拍打。他很吃你这一套,这个动作显示了主权也退击了敌方,一举两得挺好。
他一想到你会跟另一位陌生男人订婚,你纤细的手腕搭在男人的臂弯里,走入婚姻殿堂,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画面就忍不住破坏这幅样子,他一定会在这张纯白色的绢布抹上他亲手沾染的鲜红色。
卡米尔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贪恋地看着早已睡熟的你轻轻祈祷那种画面不要被你看到。
母亲看你从楼上下了笑得温柔,她说卡米尔要走了,他大哥来接他了。
你正疑惑母亲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奇怪时,忽的看到门口的男人,你看着卡米尔放心的扬起一个弧度,叮嘱他要一路小心。他看了眼他大哥,跟你介绍说:大哥叫雷狮。
突然,他把你手牵过来对着雷狮说了句。

“大哥,这是你弟媳。”









佩利

佩利给你打了个手势,蹲在草丛里端着抢,目光从倍镜里穿透直视前面那个目标,随时击杀目标。
子弹飞向那人的头颅却被头盔挡住,清脆的一声‘当’,瞬间让猎物警惕起来。
你咋舌,佩利爬起离开场地让你跟着一起。
回头望了眼看到猎物开始反击赶紧让佩利趴下,你举起大菠萝就和那人开始刚枪。
“哥,自己活下去。”
在你倒下前你对佩利喊出最后一句。
“卧槽!你怎么死了?没你我怎么吃鸡??”
他还是死了,和你死在一起了。
可能是穿模的锅,看着画面感觉是他拉着你一起死的。
“这么快?”
你蹬了下床,椅子滑到他身边看着屏幕的画面你眼角抽了两下。
“你让让,我一个人单排!”
“不要,你坐我腿上。”
他二话不说就把你搂起来放到腿上抱着,勒的你难受。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刚来你家的时候佩利还是脏兮兮的,被你绑着去试了衣服才了有人样。
虽然他现在也是上身光溜溜的。
“哎呀!你怎么比我还菜,我自己来!分都要被你掉完了。”
你把魂抓回来放到游戏上。
又死了啊。
他见你没说话以为你生气了小心翼翼的握着你的手发现你的手早已冰凉无比。
他感受到你逐渐放松身体靠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与跳动的心脏只隔着一层皮肤。
“哥,你这样永远握着我好不好?”
你无意识的从嘴里飘出这句问话,他不语,只攥紧了你的手直到你叫疼。

“好啊。”










帕洛斯

“走吧。”
你套了件白粉渐变长裙,脚上穿着双休闲鞋,挎着一个黑色皮包就出门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的连体衣。
“小家伙要去干嘛?”
“去书店。”
他牵着你走在你身旁,笑吟吟的问你今天的目的地。你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这都认识多长时间了?你这样子还摆给谁看啊。
“哎呀~小家伙你怎么又缩水了?”
他接着过马路等待时间比划了几下自己和你的差距,嘲笑你的身高。
你扬手直接朝他胸口一个猛锤,差点没把他一口老血锤吐出来。
“回归正常,不要在我面前摆个痞子样,我们都是多少年兄妹了?”
你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任他牵着,其实他的掌心一直都是温凉的,像初春回升温度一样。
帕洛斯是个骗子,唯独不骗你。
你说他是骗不赢你,他说是你演技太好。
都是同类人何必在同道上相互欺骗来扎的对方遍体鳞伤呢。
“到了。”
你拉着他推开店门,头顶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铃响。店里的装潢还是一样舒服,落地窗隔着夕阳反射到桌面上格外好看。
“这次带了男朋友来啊?”
柜台前的老板娘看你牵着帕洛斯笑眯眯打趣你道。
“不是啦,是哥哥。”
你急忙抽出手向老板娘解释。
可老板娘还是一副“我懂,你就是害羞”的样子来回扫过你和他。
他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长臂把你揽到怀里,抵着你的肩窝。

“我就是他男朋友。”





八十粉感谢!!

占了tag抱歉。

八十粉了呢……

点文吧。

驾驶证都没摸到,开车感觉要被查……

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位菜鸡段子手最后的挣扎……

如果今晚没有回复某些可爱的留言,明天会一起回复的!!

【凹凸乙女】 前后桌的爱恋



预警。
OOC。
题目仅供参考。
意识流。
不甜的糖。


为什么越写越多?
(疑问)

可以走。

灵感来源,我与我后座无意间的闲聊时间。











在上课。
窗户是打开的。
风儿吹进教室,扬起你的墨发。
你和金丝毫不受影响顶着科任老师肆意横飞的唾沫星子传纸条。
“等下去小卖部啊。”
你等着老师背过身瞬间,用手遮住嘴,转头朝着金小声说。
“好啊好啊!”
金用力点头,湛蓝的眸子闪着光,吸了口还准备问什么时却被老师一句怒吼打断。
“金!你和你前桌的站到后面去!”
你背靠墙壁向金吐舌头,金也回敬你一个鬼脸。
你忍俊不禁,害的老师又甩给你一眼刀。
金悄咪咪走到你身旁,用小拇指勾住你的食指拿起来晃了晃。


“约定好了哦~”











格瑞

班上似乎有挺多情侣的。
你一眼扫过去都是三三两两凑成一对儿,大胆的直接抓着对方就是一亲。
这好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吧,注意点形象不行吗?
你在心里默默发牢骚。
“怎么?你也想吗?”
格瑞停下做题的动作,瞟了一眼,冷不丁蹦出来一句问话,吓了你一跳。
“不是,只是说有些太过于引人注目了罢。”
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还是坐久了,骨头都咔嚓响。
格瑞看你桌上乱七八糟帮你收拾着笔盒,把书放入兜里,提着包就走了。
“等等我啊,格瑞!”
你小跑到格瑞身边接过自己的包和格瑞一路。
“笔记做完了吗?”
格瑞把你肩上的书包带往上提了提,压出来的褶皱被他抚平。
“还剩一点,格瑞借我抄抄呗!”
你对他眨眼,走到格瑞前面,一跳一跳的,像只小兔子。
“给阿姨打个电话说去我家。”
格瑞撇眉,把你拉回来,边说边给你扣上被你无意间蹦开衣服的扣子。


“谁家没个傻子呢?”












安迷修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你把笔一摔,抱着脑袋往桌上砸。
安迷修心一惊,赶忙离开座位用手垫在你额头下方。
“就算小姐再怎么烦躁也不能这样来伤害自己啊。”
你略带幽怨的眼神看的安迷修毛毛的,他把手拿出来撩起你的刘海,揉揉你额头问你是不是磕疼了?
安迷修的手一直都是暖的,你享受样像猫儿般发出单音节调子。
“小姐,这是最后一次了。”
安迷修无奈的说,他拿起笔指着被你画的花里胡哨的题目。
这种类似的题目他都不知道给你讲过多少次,你就是不懂。
他俯下身子,双手压着桌角两侧,提笔在纸上画出主干句和一些重点字词。
安迷修偷偷看了你一眼,你和他靠的极近,安迷修几乎要把头搁在你的肩膀上,每次一个呼吸都能喷洒到你的鼻尖上,他近的可以看见你脸上小小的脂肪粒和略长的睫毛。
呼吸时,他都放慢速度来观察你皮肤上的白色绒毛的摆动频率。
“先用平方差公式来求。”
“嗯。”
“再用完全平方来求。”
“嗯。”
“最后我喜欢你。”
“嗯?”
你抬头,迷茫的看着他,不料撞入安迷修柔情似水的眼波。
你和他都停顿此处,恍然你才知道安迷修对你说了什么。猛地背过去,蜷缩成一团缩在角落,用手捂着发红的脸,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安迷修也别过脸,掩饰般咳嗽两声,双颊也飘上两片不自然的红晕。


“糟了,小姐太可爱了……”











雷狮

你是物理课代表,可你物理成绩不是很理想,可以说是很差了。
你发了狠的用笔尖把无辜的习题戳穿。
“哟,课代表大人还在做题啊。”
雷狮把球向你一抛,你顺手也扔给他个保温杯。每次你们这样班上总是会发出一些戏谑的语气。
雷狮的运动量不是盖的,水瓶里的水,等他一口基本见底。他舔舔嘴,还是喝的不够尽兴,两步走到你跟前拿起你的水杯就准备往口里灌。
“开水啊,兄弟。”
你慢悠悠用橡皮擦掉刚刚打的草稿,朝着橡皮屑堆吹了口气。
他刚把水瓶对着嘴喝了口,听你这么说又象征般吹了吹热气,一脸挑衅。
差点你的笔就断了。
“这都不会?”
雷狮挑着眉头,他夺过你的笔在你的习题本上飞快画了几笔,写下几个公式和过程就把笔从新扔给你。
“水我先拿走了,要喝水用我的。放学老地方找我,请你吃冰棍儿。”
他嘬了口水就顺跑了你的水瓶,不顾你的感受也懒得听你说什么,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叹气,下了座位捡起被他抛弃的水瓶,破罐子破摔的走向饮水机接了杯温水抿了一小口。
真是,还是有点咸咸的。
放学你收拾了两人份的位置,提着两人份的包去楼上找他,每次都是在那里应该没错。
你掏出天台门锁的钥匙插.了两三次才进去,把门打开雷狮却不在里面。
他能去哪?
你想着这个问题,身后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你都没注意听。
是雷狮,他跑上来递给你两个雪糕,蓝的和粉的,问你要哪个。你扯了扯蓝色的那个,他握的紧紧的就是不肯放,你说不是请我吗?他说是高利贷。你笑了,问他想要什么?雷狮说一个吻就够了。
你‘嘁’了一声,直接把雪糕硬抢过来拆开咬了口。
雷狮啧了两声,整个人怨念地撕开剩下的那支雪糕叼在嘴里
“雷狮。”
他把雪糕拔出来,侧头问你。
“怎么……”
你凑上前,踮起脚,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吻上他的唇,技巧生疏的把快化了的雪糕渡到他嘴里。


“这小丫头是要反攻的节奏啊?”

【凹凸乙女】 冷

预警。
OOC。
意识流。
跟上篇是相对的。
撞梗意外。
祝大家520快乐。
可以走。





卡米尔

你出乎意料的感冒了。
卡米尔请了一天假在家照顾你,他端着蛋糕放在床头,摸了摸你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冷吗?”
你翁声翁气答应了声,声调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般。你被捂的严严实实,眯着眼,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
他踢掉拖鞋爬到你身边,跟你睡在一起。
“睡吧。”
卡米尔额头抵着你,哼着小曲儿伴你入睡。

“卡哥,蛋糕……”






嘉德罗斯

“嘉嘉,能不能把空调开小一点啊?有点冷。”
你扯过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好让自己暖和一些。
“你可以去别处去啊!”
嘉德罗斯穿着短袖短裤,捧着汉堡烤鸡大快朵颐。
你也想啊,奈何走出空调区域一步便是火烤脚底和清蒸人肉。
“啧,渣渣让开。”
嘉德罗斯咋舌,直接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杂货间里翻东西。
wc!大哥你不烫吗?
嘉德罗斯每走一步你都感觉他的脚底会发出‘呲’的声音。
“给,烦死了。”

您的男友嘉德罗斯扔给您一个取暖器,请您接收,不接也得接:)。







佩利

同事说你跟佩利站在一起就是父女。
父母说你跟佩利是最萌身高差。
朋友说你跟佩利是糖罐儿。
你说佩利是暖宝宝。
佩利说你是小宝宝。
“佩利,我冷。”
你踮脚扯了扯佩利的衣服,嘟着嘴,双臂展开向他索取拥抱。
“好嘞!”
佩利把西装纽扣解开,大手把你的腰一钳。
你整个人坐在他的臂弯上,满脸幸福的小脸埋在他暖烘烘地衬衫里蹭来蹭去。
“走了啊。”
佩利用鼻尖点点你柔软的黑发。
你抱着佩利的脸‘吧唧’一口。
“嗯❤!”

“佩利利的怀里最暖和了~”







帕洛斯

是红色的。
你嘴角上扬,看着帕洛斯眼中的艳红散去才敢咳出几滴血液。
“我……”
你捂着腹部,缓缓地,缓缓地召唤出自己的原力武器拿在手里朝他移动。
你看到了他眼中的吃惊。
你看到了他眼底的歉意。
你看到了他白瞳是如此美丽。
你走近他,指着他的心脏。
“冷吗?”
帕洛斯站起来看着你不语。
你嘲讽般吐出一口血水,摆好架势刺向他的弱点!
帕洛斯只是笑着摊手,等待你的攻击。
最后,帕洛斯抱着你的身体小声呢喃。
“不冷。”

骗子最后还是完美执行自己的使命,哪怕是自己。



【凹凸乙女】 热

预警。
撞梗意外。
OOC。
瞎写注意。
可以走。




‘请问你是要热死我吗?’

‘对呀,我就是要热死你。’







你以前多喜欢金,现在就多想离这个人多远。
不是说距离产生美。
“……是不是讨厌我啦?”
金委屈巴巴的趴在你腿上小小声道。
你不想说话,只想把这个热源扒拉走。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金一个起跳就把你搂入怀里,死死地抱着不放。
你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蒸的翻白眼,就差点就被热死。

‘金宝牌蒸汽机,一节更比六节强。’






格瑞

“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跟金宝那边不一样的画面。
一声不要把格瑞噎的不好说什么,你跟个树袋熊样窝在格瑞怀里,正面朝他,圈着脖子打游戏。
大概也只有格瑞这种性冷……呸,高冷男才会真正体现出‘美人在怀,坐怀不乱’这种场景吧。
“格瑞是不是体寒啊?这么凉快我都不想下去了~”
你把手机一扔,搂着他,头也放在他的肩膀上悠悠转转地找周公去了。
格瑞撇了眼,缓缓地拍打你的背脊,像哄孩子般。

“不是体寒,你可以赖在我身上一辈子。”




雷狮

你和雷狮刚到家就飞快的冲到客厅里开始上演抢夺空调遥控器的大戏。
“俏泥嘛!昨天就是你个苟东西把温度调到十七度快冷死我!”
“劳资不热啊我靠!谁像你啊,一回家就洗冷水澡!冷死你个疯婆娘!”
陡然,你手一僵,随后把手一放,二话不说直接走向自己的浴室。
雷狮一屁股做到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他看着你的背影心情复杂。
‘是不是说的太狠了?等下去道歉……?’
终于,狮哥做好了一番思想工作准备找你道歉时。
他看到了你裹着浴巾出浴的样子。

“我们来做一些更热的事情吧。”






安迷修

很和谐的一幕。
你和安迷修靠在一起吹风扇。
你们俩都是心静自然凉的老年代表,倒也不觉得热。
“安迷修,我们什么时候去扯证啊?”
安迷修也是没料到你会问这个问题,他说了一大堆就是说你年龄还没到,这事之后再说。
“可是我喜欢你啊。”
你这么说着。
安迷修叹气也没接话。
电扇依旧吱呀吱呀的转,蝉鸣也在你耳边响起,你和他的三个夏天已经进入正题。

“抽时间去民政局吧。”




【凹凸乙女】你是谁?


预警。
避雷。
OOC。
意识流。
随机第一人称。
是他们穿越。



可以?走。



安迷修



在下,好像到了一位小姐的家里。

有点慌,怎么办?在线等,急。

小姐好像醒了。

小姐很好看,她呆呆地看着我,大概是没睡醒吧。小姐房间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薰衣草香。

她问我是谁,我说在下是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小姐似乎是一时间没缓过来一样,哦了一声。

小姐是一位作家也是画家,她身上书香气息很浓。小姐既有男子般温文儒雅,也有女子般慧心巧思。

只是小姐的腿脚不便,需要轮椅来支持行走。

小姐笑起来很可爱,眉眼弯弯,连眉梢上都粘上了笑意。

小姐问在下,是否愿意在这个小地方照顾她?管饭,吃住随意,就是没有工资拿的。

在下答应了,毕竟在下可是身为最后的骑士啊!

小姐听到我说这句话时,往上扯了扯滑落的披肩,掩着嘴笑得打颤。

小姐说:那,请多多指教咯,骑士大人~

在下总觉得小姐这句话有些深意,每个字拆开嚼又觉得没什么疑点。

小姐跟我说,她知道在下从哪里来,喜欢谁,在那个世界里发生过什么,还有在下的一些黑历史。

在下问小姐今日是几时时,小姐她只是扬笑着摇摇首,回答在下:骑士大人只需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就好。


在下发现小姐每天作息时间都不准,每次都要在下再三叮嘱小姐才会执行。上次要不是在下撞见小姐正准备吃安眠药入睡,估计小姐现在还是这么过的。

小姐某天说,她喜欢在下。

在下答应了,在下的直觉和悸动告诉在下,一定要答应。如果那不是错觉话,在下看见小姐眼里并没有喜悦感,只有沉沉的眷恋和满足。

小姐现在几乎是每天都要在阳台上的藤蔓躺椅里小睡一会儿,有时在下没事时就会把小姐从轮椅上抱起来,我们一起在这里坐一下午。小姐经常拿着在下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感叹:骑士大人的手就是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在下自认为在下的手算好看了,可每每跟小姐的手放在一起时,在下总有一种挫败感。小姐的手很小,在下刚刚一握。很滑嫩,感觉每次都是用牛奶泡过一样。

在下抱着小姐疑问:我们这算不算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呢?

小姐把视线转回在下身上,笑得开心:傻子骑士,这已经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在下的脸一定很红。

小姐的唇甜甜的,唇瓣有些干涩。口腔里是滚烫的,小舌也是软甜的。

在下感觉到小姐在哭,哭的很伤心很伤心。


她说:安迷修,请好好活下去。







卡米尔


我和他同居了挺长时间了。

他说他是穿越过来的,我没怀疑,我一直都知道他是谁,他后面的人是谁。

自从他来我家了,我感觉我家里的钱就如流水一样,哗哗哗的往外流。

我好希望这孩子赶紧回到他哥身边。

也不枉我这几个月对他的‘投食’,好感度倒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我带着耳机沉迷游戏,外界的动静丝毫不能干涉我。

当我抬头看到他哥时。

“卧槽,假的吧。”

他哥似乎有些好奇,挑挑眉。

“大哥,这是你弟媳。”

我呆愣的听着他这么说着。

那我这算嫁入豪门了咯??





卡米尔的这篇先放一放吧,等我改改在重新发一遍吧。
占了tag,抱歉。